Penelope

【胜出】应许之城

*我流ooc

*现代pa日常,绿谷受伤

*用3000字讲了300字,我怎么这么啰嗦呢


—— 一直以来只要撑不下去了,只要想想小胜说过的话,用目光亲吻一遍自己记忆之中他斗志昂扬的表情,曾经丧失的动力就会源源不断再次回来。爆豪胜己是他心中的迦南圣地,应许之城,是不可摧毁,不可战胜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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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人偶的右手受了伤,搭上厚厚的石膏,可怜兮兮地吊在胸前,看上去仿佛很疼的样子。他在家门口接受采访时左手拎了一袋子菜,脸上洋溢着灿烂精神的笑容。媒体难得看到排名No.1的英雄这么闲,赶紧扎堆一拥而上,问题犹如连珠炮,长枪短炮都快怼到他的脸上了。

以上是英雄爆杀卿下午回家时看到的景象。他的伴侣绿谷出久原本在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在家里乖乖做康复训练了,然而他却被这些采访生生绊住了脚步。金发的男人眯着鸽血红的眼睛冷冷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上前去想把这个根本不会拒绝人的傻子拎回家。他的出现引发了一场小范围的骚动。记者纷纷发出惊呼着也想采访他,但却被他的低气压生生逼退了脚步,人群在他面前像被刀切开的豆腐般滑向两边,道路的尽头时绿谷出久。在他停下来时有记者不死心试图提问,爆豪胜己一手拎起绿谷出久原本拿着的东西,一手懒懒散散地倚在人偶的肩膀上,扭头盯住这位不怕死的记者,肩颈肌肉的起伏在不甚刺眼的阳光下纤毫毕现,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喂,瞪大你不怎么有用的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伤员,不是你的新闻稿件。” 说罢再不看那个被吓到不行的可怜人一眼,拖着根本没找到机会说话的No.1英雄就拐进了安保良好的小区。

“为什么不直接走掉?嗯?”进了家门,爆豪胜己“嘭”地一声撂下手上的袋子质问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绿谷。

“小胜,到底是…”

“算了,谅你也没什么新东西说给我听,我早就烦透你那一套婆婆妈妈的说辞了。” 爆豪胜己太了解绿谷出久了,连他一张口要说什么都知道,肯定是为那些一点礼貌都没有的人说话。但是他什么时候能关照下自己呢?总是冲在第一线,到底又有多少人会真正担心他呢?废物就是废物…等等,自己刚才的话可不谓不过分,他不会生气吧….

他怒气冲冲地走向厨房,拖鞋把他们曾精心挑选过的地板掩饰似的踩得砰砰响,然后他唰的一声拉上了门,悄声走到门边上听绿谷发出的声音。也是啪嗒啪嗒的拖鞋声,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绿谷出久回到了房间再没有出来。

……

哇哦,吵架了。

爆豪胜己靠在厨房门上,捏着眉心无力地想到。

洗菜,择菜,切好肉末,淘好的米放进锅里一起煮,手骨折的人要补钙,那就再炖个骨头汤……爆· 家庭妇男 ·豪面无表情地把厨房里的一切井井有条地侍弄好,发觉无事可干后又找出拖把把家里重新拖了一遍。期间三次拖把故意顶到紧闭的卧室房门发出声音;两次洗拖把甚至把水桶搬到房门前以制造更大的声音;一次故意靠到门上大声嚷嚷 ‘啊累死了!’。原本只要他求关注就会一脸无可奈何地来抱他的腰的绿谷这次仿佛聋了一般一点儿都没有理他的意思。

卧室的门是没有锁的,但是爆豪胜己却是万万不敢拉开那扇门的。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忽略了自家沙发发出的可怜呻吟,从茶几底下掏出一根pocky恶狠狠地塞进嘴里嚼,饼干的碎屑飘到了刚拖好的地板上。爆豪胜己凶恶地瞪了无辜的饼干屑许久,终于还是认命地找出扫把把地面扫干净。

时间差不多到了,爆豪胜己又进了厨房,盛了骨头汤和菜肉粥出来放到餐桌上。他摆好餐具,正想叫绿谷来吃饭却又临时刹住了车。他侧过头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餐桌上新鲜花朵的位置,又给它撒了一点水,使鲜花上的水珠能够被夕阳的余晖抚摸到。欣赏了一下才走到卧室前拍了拍门,“出来吃饭!”,紧接着又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餐桌上坐好摆出一副阴沉沉的表情。

…….

人的最大平均耐心是15分钟,爆豪胜己花了自己最大的耐心等了5分钟,之后他终于受不了了,打定主意不说话的绿谷让他焦头烂额。他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两圈,盛了汤和粥放进小碗里,端着去敲卧室的门,“废久快出来!吃饭了!”

接着他把碗放到了门口的地上,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拖过来一把椅子放到恰好能看到卧室门口的角度。他又找了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了起来。在他将第一章节重新翻到第四遍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房门开的声音。他出来了!然而爆豪胜己抬起头,却只看到穿着家居服的绿谷出久系着歪歪扭扭的衣带端起了装着食物的盘子。他似乎面无表情地往爆豪的角落扫了一眼,又好像没有。爆豪看到绿谷出久的一瞬间就什么都忘了,等他终于从僵直中挣脱出来时绿谷出久早就合上了房门。

靠!还在生气!爆豪胜己只得又投入到来回翻书的第一章节的循环之中。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那个扇门终于又开了。绿谷出久的身影从门后面冒出来。他单手端着装着空碗的托盘费力地用肩膀顶开了门向厨房走去,脚步较快,眉目被过长的额发挡住,但爆豪胜己5.2的视力依旧让他看清楚了绿谷出久略显苍白的脸颊和抿紧的嘴角。

“这么废还想洗碗…”爆豪胜己简直对自己无语了,明明是想通过不理绿谷出久来让对方回心转意,却接二连三的失败。他呼口气,把惨遭蹂躏的书放到一边,站起身盯住厨房的门,仿佛想把它烧出个洞来。

咣的一声。

那一瞬间爆豪胜己脑子里什么纠葛都没了,矜持不矜持仿佛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几乎闪电般地跳起来踹开了厨房的门,第一时间到达绿谷出久的身边。厨房中碎瓷溅了一地,一片狼藉,水渍大片大片地晕在灶台上和绿谷的袖子上——-许是他笨拙弄上去的。他快速地检查了绿谷有没有受伤,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满嘴都是窒息的苦涩。绿谷出久低着头,左手吃力地捧着右手的石膏任由爆豪胜己检查。在爆豪胜己惊魂未定的注视下,他低低地开口,“对不起,小胜——-”

又是这样。爆豪胜己近乎挫败地想到,这次其实说白了是他错了,明明知道对方的个性却依旧出言暴躁地打断绿谷的话—-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脾气,和绝大部分人相处的时候都会好好收敛,但是和绿谷出久在一起,这些伎俩似乎都失去了作用,他的表情行为是他荧幕,上面播放着他心情的纪实向纪录片,一切有的没的都表达的清清楚楚。之前也有几次吵架的情况,最后也都是绿谷认错。但是这次不一样,他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能打破僵局。

“废久,”开口的瞬间有点犹豫,但是爆豪胜己用叫名字的两秒空隙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决定了自己想说的内容,“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说对不起。”

绿谷的呼吸顿住了,他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用朦胧不清的眼睛看他。现在反倒是爆豪胜己的视线微微闪烁了。他的目光停留在绿谷下颌的一滴泪珠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接着说下去,“愤怒和恐慌蒙蔽了我的眼睛,我为我下午的言辞道歉。虽然会比较令人惊讶,但是坦白的说,我看不得你受伤——”

绿谷出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不,至少让我说完,这种话我只会说一次。爆豪胜己想到,抬了抬手示意绿谷不要打断,换了一种说法再次接上自己的话,“我知道职英会受伤,我自己也会受伤,但是你不一样。雄英让你习惯了伤痕累累的战斗,但即使是治愈女神也有治不好的伤。”他近乎温柔地托住绿谷的右手,摩挲着石膏粗糙的表面,脸上难得显现出一丝落寞来。

“这条道路对你来说是加倍的不好走,但是对身为你的伴侣的我也是。尽管你习惯了,但是看到你受伤,我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甚至无法保护自己的爱人。再强大的爆破似乎也显得无用了起来。”

“不,不是的,小胜,不是这样子的。小胜是最厉害的….”绿谷出久瞬间语无伦次了起来。一直以来只要撑不下去了,只要想想小胜说过的话,用目光亲吻一遍自己记忆之中他斗志昂扬的表情,曾经丧失的动力就会源源不断再次回来。爆豪胜己是他心中的迦南圣地,应许之城,是不可摧毁,不可战胜的象征,难以想象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然而撇开他的能力不谈,爆豪胜己也是大千世界无数对恋人中的一个,有这些想法也就不奇怪了。更何况他应该相信小胜一直是从对他好的出发点考虑,还和小胜生气真是太幼稚了。

绿谷心中的千回百转爆豪隐隐能感觉到。他更上前一步,将自己的双肘沉沉地搭在绿谷的肩膀上,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散发着热度,而他的喃喃絮语则清晰地和着灼热的呼吸吐在了绿谷的耳边,“我以后会尽我所能守在你身边,但是总会有我看不到的地方。废久,我要你保护好自己。”

小胜都这么说了,当然是要尽全力做到他的要求了。绿谷出久吸着鼻涕,轻快地想到。不管怎么说,终于和好啦。


爆豪胜己看不得绿谷出久受伤的理由还有一个,只是他不打算说。他知道绿谷是如何悄悄从他这里汲取能量的,巧的是,爆豪胜己也一样。绿谷出久并不算宽厚的肩膀被他看进眼里,坚实可靠的战甲就能被他重新穿在心里。他不想绿谷知道,绿谷也不用知道。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更多的东西的,绿谷承载的已经够多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尽管两个人从来没有明说,但是他们早已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End



之后大概会有一个短短的小甜饼



【胜出】拥抱

*ooc属于我,一切美好属于角色

说明:双职英,两人已同居


  空调开得有点低,绿谷出久洗完澡出来,水汽沉甸甸的压在他的眉梢和发间,把卷曲蓬松的毛发紧贴在他的脸上。他慢吞吞地把浴巾披到肩膀上。走廊上的镜子映出了他的身影—— 是柔韧而有力的成年男性身躯,皮肤白皙。本该是有美感的一幅景象,却可惜地被横七竖八的疤痕破坏了。狰狞蜿蜒的痕迹一直蔓延到绿谷的手臂,隐没在他攥起的拳头里。

  客厅的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新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恶意袭击。匪徒挟持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后从被封锁的大楼顶上一跃而下。英雄人偶紧追不舍,却最终只能救下被成年男人护着的小孩子。好在英雄跃动精灵及时赶到,用舌头缠住了男人的腰部缓冲了落地的力度,只是男人的脊椎还是因为敌人的垂死挣扎受到了重伤,今后恐怕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主持人沉痛的声音混合着背景里嘈杂的群众的声音在客厅里嗡嗡地回旋,绿谷出久则好似没听到般随便把头发一擦就掀开双人床被子的一角。他撑着膝盖坐到床沿上,接着把自己整个人滑进冰冷的被窝,贴着床沿躺着。他默默地吸了一口凉冰冰的空气,感受它沿着气管一路沁进肺里,白天救援时满嘴沙子的错觉总算消退了一点。绿谷根本就没有开灯,因此失去了光源的室内在他眼前呈现出了一片氤氲的黑暗。过了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等绿谷出久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黑暗后,他才发现黑暗也不是完全的黑暗,有更浓稠一点的地方,也有稀薄一点的。如果他现在有心情,他更愿意叫这“有质感”的黑暗。

  就在他睁着眼睛数窗帘上的皱褶数到第20个来回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有人进屋来,很熟练的把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客厅的电视还在放着当天的新闻,但已经转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在电视的背景音下听到那个人特意放轻的脚步声不太容易—- 不像绿谷,爆豪胜己穿拖鞋的时候走路从来不会踢踏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绿谷维持这姿势努力地听,他感到那个人的脚步在往客厅去了,似乎有一点什么翻找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塑料碰撞玻璃台面的声音。小胜找到了遥控器然后把电视关掉了,家里顷刻间安静了下来。他听到爆豪胜己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他拿了东西进了浴室,很快就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过来。绿谷出久悄悄呼出了一口气。从刚才开始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到小胜身上了,简直紧张到连呼吸都要忘了。

  话说回来,自己能和一直暗恋的小胜在一起真是意料之外啊,很多时候都觉得不真实。虽然小胜因为自己总是对他非常紧张而和他别扭地吵过架,但到了这种特别需要倾诉的时候果然还是有点不太敢说啊…小胜肯定不是这种人吧,过去了就会往前看,绝对不会像自己这样婆婆妈妈地在这样的事情上钻牛角尖。但是明明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把那个男人也一起救下来啊!所以还是自己能力不够,害了那位善良的市民,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怎么配称为“和平的象征“的啊!如果是小胜的话…如果是小胜的话…

  他的思绪很快被开门声打断了。那个人从浴室里出来,氤氲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散出来。绿谷甚至能够感到些微凉冰冰的附到自己的肩膀上。光影从门内散出来,朦胧的圆黄光点融进了地毯的纹路里,水珠折射出的不规则银亮光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更深地缩到被子里。就在这时绿谷感到床的另一头陷下去了一点,吓得他赶紧不敢动了。他慢慢的调整呼吸,伪装出自己已经熟睡的假象。爆豪胜己往他这边探了探身,似乎是想像往常一样揽着他睡。然而绿谷睡的地方实在是非常靠边,爆豪胜己捞一下没捞到就只好作罢。绿谷感到他很慢很慢的躺下去,把被子的另一部分卷进怀里,很快也发出了沉静而均匀的呼吸。

  绿谷又躺了一会儿,怎么都没能进入熟悉的黑甜乡。他悄悄地起身,衣服懒得披就跑到了阳台上。夜晚的城市风中透着隐隐约约的凉,混合着尘土的气息。零星几个星星在天上黯淡地眨着眼,万家灯火缀在厚厚的黑暗中。绿谷出久急促地喘了口气——并没有减轻他快要窒息了的感觉,愧疚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他需要一点别的感觉来盖过它。他焦躁地在阳台上转了几圈,仿佛困兽之斗。之后他在阳台的角落找到几根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客厅里的打火机点燃了它,回到了阳台上。他一口接一口用力地吸着,尼古丁粗糙流沙般的质感让他清醒,但是不够,这不够盖过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最后他把左手食指的指节塞进嘴里用力咬住,下嘴时他用了死力气,几乎立刻就见了血,但他感觉不到太多疼。绿谷出久缩在阳台的角落里,舔了舔染了血的手指,正向下第二嘴,他的整张脸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拦住了。

  这只手修长而粗糙,细腻的薄茧覆盖在这只手的皮肤上。手心暖热而干燥。它的食指顶着他的眉心,无名指和小指捂住他的嘴,掌根压着他的下巴,中指正好就搭在他的鼻息之下,不容置疑地阻止了他继续发狠般地撕咬自己的手指。这是个主导意味很强的动作,让他的呼吸间尽是硝化甘油的味道。是爆豪胜己。他的出现让绿谷出久的心一沉再沉,仿佛最不耻的地方被人看了个透彻,他更紧地缩在墙角。然而爆豪胜己罕见地什么都没说,他沉默地在绿谷面前坐下来——- 和绿谷出久平齐的姿势,丝毫不在意丝绸睡裤上沾染的烟灰——-然后放开了绿谷的脸,倾身环抱了他。他的臂膀是那么有力,全然没有给绿谷逃脱挣扎的空间。绿谷出久的脑袋抵在爆豪的颈窝和胸腔之间,汗水混合自家沐浴露的香气让他着迷。绿谷出久慢慢放松了力气,爆豪胜己一直抱着他,直到怀中僵硬惶恐的人冷静下来。呼吸混着呼吸,心跳和着心跳,绿谷出久闭上眼睛。良久,他的眼角渗出一颗泪,那颗澄澈的水珠顺着他的脸庞蜿蜒着滑下来,留下一行湿漉漉的水道,从他已经轮廓分明的下颚落到了爆豪胜己的衣领上。其实绿谷出久已经很少哭了,但是这滴眼泪仿佛是一个信号,像是多年的闸门突然拉开了,他无声地嚎哭,胸腔撕心裂肺起伏,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绿谷出久不甚挺翘的鼻梁上滚落下来。


【胜出】绿谷开始胡思乱想 (现代小甜饼一发完,文末有彩蛋)

绿谷出久有时候难免会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梦里。

现下他正在厨房洗碗—爆豪的厨艺在两人成为伴侣之后突飞猛进,从此两人的同居生活就变成了爆豪做饭,绿谷洗碗,两个人一起买菜这个模式了。

但那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如此优秀的小胜啊!胆大心细的他从来都是孩子王,之后工作也是基本一帆风顺。而他惯常谁都瞧不起的表情反而成为了他的保护色,很少有人能意识到他在处世上的威胁。爆豪也乐得利用这些人的愚蠢,毫不客气地从职员一路升到了公司无可撼动的二把手,甚至还在盘算自己开公司......自己和这样优秀的小胜除了幼驯染的关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绿谷从厨房探出头去,恰好看到客厅中西装革履的切岛先生侃侃而谈有关一个什么红酒的看法。爆豪胜己淡金色的头发心不在焉地反射着玻璃灯的光,但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薄薄的玻璃杯。

绿谷缩回头默默地盯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上面沾满了泡沫,指节也并不光滑,倒是衬得手指上那个和爆豪手上一模一样的,低调内敛的银色饰品都有些暗淡起来。他低头拨了拨那枚戒指,发现它在肥皂的润滑下有些松动,往第二个指节滑了一点,露出了一圈深色的箍痕。

门开了,爆豪胜己端着桌上剩下的碗进了厨房。看到绿谷的动作,他不由分说地把绿谷手上的戒指推回原来的位置,动作快到连他自己都顿了一下。

绿谷眨巴眨巴眼睛—— 现在那枚戒指又服服帖帖地待在他的手指上了。

爆豪胜己搓搓手指,发现上面也粘了泡沫。他不干不净地“啧”了一声,伸出那只手,带着恶狠狠的力度把泡沫抹在了绿谷的鼻尖。然后他粗鲁地挽起袖子,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

“废久就是废久,洗个碗还想东想西,出去把剩下的碗拿过来。”


绿谷低着头转身跑出去。切岛早就走了,他们家的橘猫坐在沙发上看着绿谷红着脸慌里慌张地跑出来,表情有点难以言喻。


End


【彩蛋】:





橘猫:我是只猫你为什么要让我吃狗粮


碎碎念:老阿姨忍不住啦,尽管限流我这种辣鸡ooc小甜饼大概没人看但是还是忍不住下笔了啊啊啊,明明我还有essays没有改啊。。。